容晓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不需要安慰,他现在落到这般田地也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当初也深深的怨过他,恨过他,诅咒过他,可真正到了这一步,想到曾经鲜活年轻的生命因为一念之差葬送了自己,心内只余一片怅然。
姚微微兀自神伤嗟叹了会,突然将容晓蓉一抱,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跟我一样看男人都是瞎的,幸好高城不瞎。”言毕,推开她,走了。
容晓蓉没急着回病房,而是去食堂吃了饭,她并不担心高城,他有警卫员,细心周到,比她会照顾人。吃过饭又散步消了会食,来来往往的战士都在看她,或许是因为听说过她,对她充满了好奇。又或者仅仅只是因为她好看,男人喜欢瞧好看的女人,天性。
高城已经离开了医务室,回了自己的住处,因为是单身,又一门心思的想着调回a市,上头给批了两室一厅的房子没要,让给了其他有需要的同志。自己调换了个单间。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卫生间小厨房都有。
他的警卫员郝二是个勤快又婆妈的东北汉子,画风清奇,自从新兵连下来后就跟了高城,此刻他正在屋子里团团转。
高城也不知他在忙什么,转得他头晕。
郝二说:“首长,您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