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你能想通就好。”
秦干事重重一叹,“我现在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啊就是不能惯!越惯越坏,蹬鼻子上脸!我就是信了媳妇要宠的鬼话,结果把媳妇搞丢了!你知道吗?童丽嫁的那个人渣,游手好闲不说还打她,结果你知道吗?童丽被打的越来越离不开他!高参谋,你说,女人是不是都犯贱啊?”
这话说的重了,还一棍子打死了女人这一个群体。高城咳了咳,正要说话,秦干事满腔怨气一朝发泄,根本停不下来,“女人不能惯!真的不能惯!想想以前我对童丽多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省下点津贴全给她了,给她买吃的买穿的,就怕委屈了她。她以前来看我,我给她做碗鱼汤,也是等她吃不下了,才吃干净她碗里剩的。偏我还跟她解释说怕浪费了,是的,我确实怕浪费啊,可我为什么吃她剩的?还不是她和她那个家开销大,我就怕我养不活她,招她嫌弃!自从她十八岁在老家跟我订了亲,她吃穿用度就都是我的了,不仅如此,她弟妹的学杂费也都是我的,回了老家,我也是她家的苦力,家里田里的麦子都没割,先去她家田里忙……”
高城从食堂里打了六七样菜,荤素搭配,还有一份汤,不过每样分量都不多。
容晓蓉的房门没有反锁,一推就开,她正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