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
高司令和赵英华的反应一样,捏着外包装来回的看,“这一盒烟不少钱吧?”
容晓蓉淡道:“我上学期给我们学院的外教打工挣得钱买的,具体多少没问。”
相对于高司令夫妇的犹疑,沈师长夫妇的好糊弄,容老头则是完完全全的发自内心的高兴,一边抱怨着大妞儿不该在他老头子身上乱花钱,一边又穿上了皮鞋来来回回的走,高兴的几乎要把双脚扛在肩头。
俩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饺子,又拉了会家常,各回各家。
沈家人刚走,高司令夫妇就将高岭叫到跟前问话。
高岭到了父母跟前就跟只鹌鹑似的,不用严刑逼供,老老实实的全交代了。
“呵,”高司令手里拿着那盒雪茄,拇指扣着盖子,一开一合,“果然不出我所料,弗洛列七号。”
赵英华早惊的坐直了身子,“一盒一百块!我看一盒也就十根吧?你们这抽的不是钱,是命啊!”
高司令挥挥手,让高岭走了,夫妇二人上了们。
门一关,赵英华掰着手指头又算上了,“雪茄一盒一百,三盒三百,我和容霞的丝巾一起四百,还有老爷子那双牦牛皮的皮鞋,两百二,乖乖,就这几样都快一千啦!”
以高家的家底这点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