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些衣服,不能洗的一股怪味儿,能洗的全都洗变形了,掉色掉的都花了,还到处缝缝补补的。穿上戏服还没平时自己穿的好看,你舞台剧搞的像叫花子讨饭一样,谁乐意看啊。”
顾容雨讪讪道:“啊,每次演出,观众还是不少的。”这年代文娱活动少,有个戏剧节目看看,消遣消遣,聊胜于无。
“所以,我们更应该把握商机啊。你说社员工作不积极,戏服老旧丑,工作苦累,还没好处,干个一两次是新鲜好玩,时间长了,谁乐意?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谁都不是圣人。你听我的,道具,服装,全部换新,再购置一套化妆品,只是从今后戏剧社表演要收门票!收入全部归入社团建设,以及社团辛苦的劳务费。”
“可,可……”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让我加入你的戏剧社,往后社团的运营全部都得听我的,要不然,你别来烦我,我是吃饱了撑的,才加入你那个叫花子社团恶心自己!”
“容晓蓉,你是喝毒药长大的啊?说话怎么这么毒!”顾容雨避重就轻的嚷嚷了句,沉默片刻,忽得一抬头,下定决心般,“干!就听你的!”
三人聊至深夜,高岭和顾容雨睡一张床,容晓蓉嫌挤,准备回家,被上厕所的赵英华看到,赵英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