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何必害我一趟趟的跑呢?若不是你们主席不通人情,我压根不需要跑这一趟。还是说,你们希望我来来回回的跑?曲师姐,我也很可怜呀,我们社长给我下了死命令,你不知道那个死胖子多凶残,我要是完不成任务,她非折磨死我不可,那个紧箍咒念的呀,能叫你怀疑人生……”
“不就是盖个章嘛,多简单的事!说这么多有的没得做什么,”曲烟不耐烦的打断她,她实在看不惯容晓蓉装腔作势,卖弄风情。
“曲烟,”一直不动声色的宋蔚然出了声,抬手阻止了曲烟拿印章的手。
“曲师姐,你看,这是逼着我一整天都要耗在这啊。”
曲烟看向宋蔚然,二人无声对视片刻。
曲烟抿抿唇,“给她盖了章又怎样?”
宋蔚然静了静,“曲烟,你仔细看清楚这份《申请》,他们是想利用社团盈利,违反学校规定。”
就算是盈利又如何?她心里眼里只有宋蔚然,只要容晓蓉不打宋蔚然主意,她什么都可以答应。
“没关系的,出了事,责任我担,”曲烟父亲是土木工程学院院长,她这句话绝不是信口开河,她有这条件承担责任。
“咳咳……”容晓蓉弹了弹裙角并不存在的灰尘,“既然你们小夫妻俩意见不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