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容雨眨眨眼,“宰得就是冤大头呀。”
容晓蓉握着钢笔戳了戳纸,“高城那家伙平时扣扣索索的,一分钱都舍不得花,你也好意思花他的血汗钱?”
“借得嘛,算咱们借得嘛,就算他将身家都给了咱们,高家也不用担心他吃土,反正他已经将自己卖给部队了,自有部队管他。”
容晓蓉将手中笔一扔,“人家的卖身钱你也好意思花?”
晚饭的时候,校园广播正在播放激情昂扬的《黄河大合唱》。
大一军训刚结束,管校园广播的同学还没从之前的状态中回过神。
歌曲戛然而止,传来一阵刺耳的鸣音。
“说吧,”一道清冷的女声。
“呃……咳咳……要不还是你说吧,太难为情了,你脸皮比较厚,我……”
“俩位同学,我话筒开关一直开着的。”
“妈呀!”一人夸张大叫一声。
“闭嘴!”几乎在下一秒,冷清的女声声线柔和道:“大家好,我是戏剧社副社长容晓蓉,请所有戏剧社社员包括想加入戏剧社的同学们,今晚七点半准时在1441大教室参加关于戏剧社发展研讨大会。我再重复一遍,请所有戏剧社成员包括想加入戏剧社的同学们,今晚七点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