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笑眯眯道:“你说的对,只要看不清下面人的表情就一点不会紧张了,我现在看底下人都是一坨一坨的。”
容晓蓉:“……”
高岭本就是记性极好,现在不紧张了,根本不用演讲稿。
她站起身,先是朝大家鞠了个躬,这才语调温柔的开口。
与顾容雨不同的是,这新一轮的洗脑充满了激情与热血,回顾曾经的辉煌,正视现在的困难,展望未来的发展。正当同学们被的热血澎湃,从顾容雨方才消极的言论走出来时,高岭笑了笑,说:“社会主义建设离不开每位公民的添砖加瓦,戏剧社的发展也少不了每位同学贡献一份爱心。”然后她极其准确明白的表达了戏剧社为了更换破旧的道具服装需要一大笔钱财的需求。同学们力所能及的话,就请多帮帮忙,当然这笔钱是打欠条的,最迟学生离校之前一定偿还。(这还是顾容雨据理力争,争取来的,按照容晓蓉的意思,都已经募捐了,脸都不要了,就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了。但顾容雨自认马上要工作了,这笔钱她有能力还得起,不还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不要脸。)
高岭发言完毕,又是一鞠躬。
底下安静了数秒,窃窃私语起来。
容晓蓉接过话筒,“当然,这笔钱不会白借你们,出得多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