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补救不了,索性挤开人群走人。
“卫同学,你会后悔的。”容晓蓉也站起了身,端着话筒,含笑道。
“不破不立!戏剧社将迎来它的春天,会有很多人因它而出名,你这么漂亮,再难有机会在学校的大礼堂展示,不觉得可惜?”
卫倩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我信你的鬼话!”
后来一直到晚上十点,断断续续都有人送钱来。
高岭没戴眼镜,写字写的艰难,几乎将脸贴在本子上。顾容雨在边上收钱,她本以为自己会尴尬至死,后来没想到竟然也能和人说说笑笑,“哎,我知道你小子家里有钱,就不能多借咱点?”,“哎,你就不用了,我知道你平时挺困难的。我们要干的事本就是为了锦上添花,要你省下饭钱借钱给我们,我良心会痛的。”
顾辉给钱时盯着高岭看了好一会,那眼神深邃的,容晓蓉往边上避了避,生怕被波及,身上被戳出俩个窟窿。
“同学,你叫什么?哪个专业的?几年级?”高岭眯着眼看了他一下。
顾辉沉默了会,“顾辉,土木工程系,大二,”
“哦,顾辉,土木工程系,大二,”高岭一笔一划写好,写完了才一愣,又眯了眯眼,笑道:“原来是你呀!”
顾辉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