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她的腿有多细他再清楚不过,看那样子,外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打底裤吧。可这寒冬腊月的天,谁不穿棉裤啊!这是要冻出关节炎啊!他知道这里没人敢说教她,就连容大伯对她心疼有之,关怀有之,独独不敢管教她,旁的人就更别提了。私底下,高城因为她穿得少的事没少跟她啰嗦。好在她也听话,最近都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穿得暖暖的。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虽然家里都有暖气,可这一路过来,也有一百来米,羽绒服都不套一件,冻坏了怎么办?
容晓蓉在高岭屋里没待一会就出来了,下午她有门期末考,她借口过来找高岭借学习资料,真实原因只有她心里清楚,她就是心绪不宁,遛这一趟朝高城示威的。高岭挺诧异的,因为容晓蓉第二外语学的是法语,她修的是俄语。容晓蓉一个修德语的朝她借俄语的学习资料,实在是匪夷所思。
容晓蓉拿着资料,又趾高气昂的瞪着高城离开了。
赵英华自厨房出来,安慰儿子道:“小姑娘脾气大,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你是男人,忍!”
高城望着容晓蓉离开的背影,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她穿的那么单薄,走的慢吞吞的,这还不够,竟然半道上停了下来,也不知在想什么,不走了,还仰头看了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