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说什么好,陈宝林上前搀住艾妈妈的胳膊,“阿姨,你可要保重身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哭也没用。”
艾妈妈本已干涸的眼睛又流下两行清泪。
高岭本就是多愁善感的人,见此情形,鼻头一酸,也想落泪。
容晓蓉及时瞪了她一眼,人家是真的发生了大事落泪伤心,你跟后面凑什么热闹?
“马俊怎么说?”容晓蓉扬声开口。
躺在床上的艾萍萍肩头剧烈的抖动了下。
艾妈妈眼神直直的看向容晓蓉,咬了咬唇,颤声道:“他家到现在都没过来给个说法,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艾妈妈知道马俊这个人还是从单辅导员那里。昨天她来这里,单兆君亲自接得人。单辅导员对于自己的学生出了这样的事很愧疚,和艾妈妈长谈许久。
虽然众人都知道艾萍萍和马俊是男女朋友,但艾萍萍自从晓得自己怀孕后就作了哑巴,任谁问话吭都不吭一声,更匡论确认孩子爸爸是谁了。她不说,旁人也不好逮了马俊过来解决问题。事情发生的突然,辅导员给了几点建议,就让她们母女先谈谈。
结果一晚上过去,艾萍萍就是一声不吭。
艾妈妈哭断了肠,毛用没有。因为她也没想好该怎么办。
“事情闹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