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觉得这人不好惹。
“阿姨,萍萍的事你有何打算?”容晓蓉皱了皱眉,将话题又扯了回来,她不喜欢商量正事的时候关注一些旁枝末节的事。况,她现在很冷,她想回小区,更不想看人哭哭啼啼束手无策。她讨厌这种软弱的无力感。
“我,我还没想好,”艾妈妈嗫嚅道。
容晓蓉骤然拧紧了眉头,你个当妈的都没拿好主意,还叫我们来劝人?劝什么?怎么劝?总不能是来劝你不要伤心难过,保重身体吧!
艾妈妈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陈宝林提醒了句,“晓蓉,你吓到艾阿姨了。”
艾妈妈回过神,眼泪刷得就下来了,轻声的抽噎道:“我家萍萍命苦啊,打小就没了爹,我这个当妈的又不及别人凶狠泼辣,常常的被左邻右舍欺负。好不容易熬到孩子争气考上大学,本以为我们母女俩要脱离苦海,有指望了,哪料……哪料……呜呜……这孩子往后的路该怎么走啊?到底该怎么办啊?那个姓马的又不给个说法,这是要将我孤儿寡母的往死里逼啊……”
艾妈妈祥林嫂式悲催哭喊抱怨单曲循环播放中……陈宝林和高岭轮流劝。
卫茹歪着头看得一脸严肃,看样子是真的在为她的积累生活素材。
就在容晓蓉濒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