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狗?”高岭疲惫的笑了下,很感兴趣,但精神不济。
容晓蓉则欢欢喜喜,“你怎么才回来?来,狗狗,叫姑姑!叫姑姑!”
高岭一惊,精神一震,警觉的看了眼自家大哥。
高城坐在沙发上,抬了抬眼,指着趴在他怀里的奶狗说:“岭岭,这只是我家老大,叫大蓉,那只是二蓉,还有那个她抱在怀里的叫三蓉。容晓蓉的蓉。”
多么明显的齁死人的秀恩爱呀!
高岭却完全get不到,眨了眨眼,心里嘀咕:得,这是又杠上了!
“晓蓉,艾萍萍这次是真的完了,”她颓然的往椅子上一坐,长叹出声。
容晓蓉这才分出心神看向她,“怎么了?”
高岭娓娓道来,原来这一整个下午,高岭和陈宝林一直都在劝艾萍萍,后来单辅导员也过来了。
单兆君的意思也是这孩子不能留,她的思想一直都很开放,并不觉得女人流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尤其是对未婚女孩子,尽早处理反而是对自己的保护。
艾妈妈很感激众人对女儿的劝告。
最终,艾萍萍也被说服了。
单兆君直言,艾萍萍上一学年已经挂了四门课,这学期又缺考了一门,中途退场了一门,接下来的考试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