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一步步来,慢慢劝住她。
眼看着事情尘埃落定。
陈宝林和高岭一同帮忙买了车票,后来单辅导员有事就没送她们了。
又加上明天还要考试,陈宝林成绩并不怎么好,心里担心,就央了高岭送,她自己转头上自习去了。
火车票是下午六点的,高岭陪着艾妈妈母女去了火车站。
艾妈妈和高岭舒了一口气的同时,艾萍萍却怀着别样的心思。其实,她心里并不怨恨马俊,她甚至觉得他俩是被这万恶的学校制度给拆散的苦命鸳鸯。而马俊一直不来看她也是有苦衷的。他是个男人不能被她连累受了学校处分而影响将来的前途。她心里还为马俊这种顾全大局的做法感到高兴。她如此这般自动脑补,俨然将自己当成了牺牲自我的伟大女人,感动了自己,拖累了亲人,还不见得在马俊那里落下半分好。
殊不知,马俊在得知她怀孕后,惊惧之下,大骂,“什么玩意!搞那么多次都不怀,这次突然就怀上了,也不知是谁的种!”
艾萍萍心想着自己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马俊,借口上厕所,偷偷摸摸找了公用电话打给了马俊。
马俊一直住在他小叔家,爸妈在老家上班,爷爷奶奶跟过来陪读。
接电话的刚好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