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价值不菲的黑珍珠相比,还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
既然已经分手了,那这么贵重的首饰到底要不要还他呢?
又过了一个星期,学校开学了。
容晓蓉这次直接去了学校宿舍,她将东西悉数都往宿舍搬,俨然不打算再住杏林苑小区的架势。
高岭挺不解的,虽然天已经在转暖了,但仍然很冷啊,晓蓉就不怕住宿舍冷吗?
容晓蓉心里的想法是,都已经分手了,还住他的屋子?那她这张脸也别要了。
开学后的第二个周末,容晓蓉回大院了。
高岭和她闲聊的时候说她哥回来了,不过憔悴的都快变了形,差点认不出,人都瘦了好几圈。
容晓蓉心道,有那么夸张吗?
周日下午她跑了趟医务所给隔壁嫂子家的老父亲拿降血压的药。
嫂子还有孩子要奶,抽不开身。容晓蓉准备返校的,背着书包替她跑了这一趟。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药瓶,按照嫂子的叮嘱找张医生开药。
一名军人站在医务所门口的小花园里,拇指与食指捏着一根烟,袅袅青烟,容晓蓉小跑着过来时,军人听到动静,偏头看了过来。
二人的目光胶在一处。
容晓蓉一颗心几乎扑通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