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哭着喊,“我错了!哥!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打了,哎哟我妈!哎!你,你快将他带走!我招谁惹谁了我!”
高城气的不行,不过脚下虚浮,一绊,一头栽在地上,半晌没趴起来。
郝二上前查看,首长这是睡死了过去?!
易伽先不敢靠近,连连摆手,“快将你家首长弄走!快走!快走!”
郝二挠了挠头皮,军营现在不好送了,军官宿醉晚归,影响不好。去高家吧,赵团长更可怕,要是追问起来,明天首长醒了,怪他办事不利,大概会杀了他!
“我,我送哪儿去呀?”郝二为难了。
易伽先拍着沙发靠背大骂,“找他女人啊!他来找我茬不就是为了她嘛!容晓蓉呢?找容晓蓉啊!”
郝二眼睛一亮,击掌道:“还是文化人脑子转得快!”
易伽先哭丧着一张脸,“那你还不快点!”
郝二是直接去容晓蓉带教的那户人家将人给硬拉出来的。
容晓蓉站在乌漆麻黑的街道,不怎么想管这闲事,“既然醉了,就在那个宾馆再开一间房就好啦!”
郝二朝自己的脑壳捶了一拳,“我这猪脑子!我怎么就没想起来!”
容晓蓉无语,转身准备回学校。
郝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