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也在这时将高岭自晓蓉身上扒拉了下来。
恰巧墙上的时钟敲了一下,容晓蓉转头一看,都七点半了。
周六日,她都要在琴行教钢琴,八点十分开始。
她将高岭往高城跟前一推,“你跟她解释。”言毕进了浴室洗了个澡。
今天是个大晴天,a市的鬼天气,只要天一晴,温度飙升。
容晓蓉匆匆忙忙洗好澡,不顾这一对兄妹正大眼瞪小眼,冲他们摆摆手,“我还要回学校换衣裳,有什么话晚上再说啊。”
她走的飞快,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
十一点四十,容晓蓉下课。
出了艺术培训学校的门,就看到高岭候在外头。
经过一上午的消化,高岭现在已经完全接受这件事了,再看向容晓蓉的眼神喜滋滋的,甚至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热。
“你哥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容晓蓉长腿一迈,到了她跟前。
高岭那笑容比大葵花还要灿烂,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同时竖起手指头起誓道:“晓蓉,我保证绝不说出去,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这诅咒,可真够狠的!
不狠不行啊!高城千叮咛万嘱咐,他的终生幸福皆系她一身了。她背负着比山还重比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