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吸了下鼻子,方才哭的压抑,抽噎不止,“我没想到我哥居然是这样的人,他打你,他居然打你!”
昏暗的包厢内,徐三跟管阅一左一右,嘴里叼着根烟,表情古怪的看着坐在中间的人一瓶一瓶干啤酒。
又过了好一会,徐三终于毫无新意的劝了句,“城子哥,何必能?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非得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她不是歪脖子树,她是一朵罂粟花,是毒!”
管阅眸色一亮,手中烟灰也忘了弹,凑上前,一脸八卦,“她是谁啊?”
高城冷笑一声,表情复杂,啤酒灌得多只是肚子胀,他脑子还情形着呢,他就是怕喝醉了说了不该说的,才选择喝啤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管阅见他警觉性如此高,舌头舔了舔牙齿,有些失望,又有些幸灾乐祸,还有些为战友伤情打抱不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啊,值得你为了她这样?
倏忽,他眼睛又亮了几分,“不会,不会是她吧!”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容晓蓉了。
“是谁?是谁?”徐三整个人原地一弹,激动的就要越过高城扑向管阅。被高城一胳膊横过来,拍回沙发上。
高城心知管阅猜到了,一想到她心情就烦躁的难以自控,突然一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