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管怎么说,我是个男人,你那天脑子坏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还得郑重的问你一句,你到底要不要我负责?”
“你脑子才坏了!”
高城:“……这不是重点。”
容晓蓉:“你骂我。”
“&¥!”高城忍不住想爆粗,不过他也看懂了,容晓蓉这是压根没当回事。他捏紧了垂着身侧的拳头,自嘲一笑,三两下跳上窗户,一跃而下。
接下来的一天,高城似乎真的挨个去解释了,以至于后来的几天,家里人看她的眼神虽然诡异,欲言又止。但再没做出让她尴尬的事,或问一些尴尬的话。
容晓蓉又忍不住腹诽了,既然如此容易搞定,那他之前干嘛去了?
八月中旬,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浇透了这片大地,高温了二十多天,终于迎来了沁人心脾的凉意。
容晓蓉看向玻璃橱窗外碎珠般的大雨,街上到处都是狂奔的行人,汽车、自行车穿插其间,污水溅了一身。
然而,对面党校的警卫员依旧脊背笔挺,甚至连表情都没动一下,似乎这人世间的繁杂都与他无关,他固守一片天地,不动如山。
“晓蓉,等毕业了一起出国吧,”宋蔚然双手交握在咖啡杯前,郑重其事道。袅袅雾气,晕染他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