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下下,发出啪啪的水泽声。
“哈!”容晓蓉没忍住笑出了声。
高城转身就走。
一直走出了两里地,容晓蓉才出声提醒他,“怎么了?不去公社打电话了?”
高城顿了下,抬脚继续走,“算了,走回去。”
“十好几里地呢……”
“我背你。”
要去离得最近的公社,势必要经过那段石子路,而那一对男女也不知走了没。
断断续续又下起了小雨,容晓蓉撑起雨伞,心安理得的趴在他身上。
“刚才他俩在干吗呀?”容晓蓉故意调戏道。
高城自瞧见方才的情形,浑身的热度就没下去,闻言心内更燥,沉着脸不说话。
容晓蓉就朝他的耳朵吹了口热气。
高城浑身紧绷,站住了步子,语气紧绷的像要杀人,“容晓蓉,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底线的!”
“怎样?”
“你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扔下去!我说到做到!”他说出这句话时,颇像在部队里训练新兵的教官,冷酷无情。
容晓蓉倒真想试试他的底线,又怕他犯浑,摔疼她不怕,摔了她一身泥,她可忍不了。
天彻底黑透时,他们终于到了市区,拦了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