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知道吗?艾萍萍生了个儿子。”
“生啦,”高岭出于对生命诞生本能的喜悦,语气雀跃了下,又迅速消沉下去,“那萍萍还好吗?她什么时候回来上学?”
陈宝林古怪的扯了个笑,眼中藏不住的嘲讽,“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是艾萍萍的妈妈找的单辅导员,辅导员又联系了我,我和她一起去的。”
事情的经过是艾萍萍的妈妈听说女儿早产,着急忙慌的自老家赶过来伺候月子。眼看着开学的日期一日近过一日,艾妈妈苦口婆心的劝,希望女儿将孩子交给马俊父母,返校读书。可艾萍萍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又或许是初为人母,母爱泛滥?死活不愿意。
艾妈妈眼看着苦劝无果,权当死马做活马医,求到了单辅导员那。
单兆君想着同学间更容易沟通,便将家住本市的陈宝林也喊了来。
一行三人去了艾萍萍暂住的民舍。
却不料,刚巧撞见马俊哄着艾萍萍在做那事。
艾萍萍还未出月子呢!
艾妈妈只觉得头骨都炸裂开了,横冲直撞的进了屋,一眼瞧见马俊的妈妈在隔壁屋逗孩子玩,当即眼睛都红了,又是吵闹,又是砸门。
屋内的俩人受到惊吓,草草了事。
单兆君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