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
    艾萍萍几乎哭傻了,气势汹汹的找到单兆君,质问她为何这样残忍?只是通知一下,连这样的小忙都不愿意帮,简直枉为人师!
    单兆君茫然,说:“我当时第一时间就找了马俊,怎么,他没告诉你?”
    艾萍萍生生的将眼泪止在了眼眶内,当她双目空洞的控诉马俊时,得到的答复竟是,当时她正在喂奶,马爷爷怕她悲伤过度,回了奶,孩子没了口粮,这事就瞒了下去。
    一瞒,就瞒了整整两年!(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高岭免费听了一场人间伦理大戏,直呼毁三观!
    出了宿舍,人还晕晕乎乎的回不过来神。
    半道上被顾容雨拦住。
    顾容雨成了新一届外语系的辅导员,按理说正是春风得意,逍遥快活的时候,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留在学校任教的。
    可顾容雨最近有了自己的想法,茶饭不思,愁眉不展。
    高岭知道她在烦心什么,但她实在不是个果决敢拿主意的人,说:“要不听听晓蓉的意见吧?这么大的事,我是不敢乱出主意。”
    顾容雨嘴一撇,“不用问我都能猜到她会说什么,无非是想干就干!她一根筋做事不考虑后果,冲劲大,但你可见过她哪件事干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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