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漫长的,难熬的。
大概是在某个时间点吧,电梯叮的一声响了,赵英华的声音突兀的传了来,“是这里了吧?”
容晓蓉循声看去,入眼一片昏暗,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戴了宽大的墨镜。
高城的目光只是随意的一扫,落在她身上,那一瞬容晓蓉呼吸一窒,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因为站在他身后的赵英华推了他一把。等他再次看过来,容晓蓉已经后知后觉的支起了报纸。
高城心里闪过一丝古怪,不过也确实够古怪的,阴沉沉的天,室内都开了灯,居然有人戴墨镜。
墨镜口罩宽檐帽,这亏得是在医院,要是在外头一准被当成神经病。
高城揣着这份古怪情绪,一直到了病房,期间,也他也没帮什么忙,三位长辈细心周到,什么都安排妥当。
赵英华更是忍耐不住心内的那份羡慕,亲自接过了孩子抱在怀中。
高城瞧见母亲那样,心头有细微的触动,但很快归于平静,不留一丝涟漪。
早先,父亲曾严肃的找他聊过一次,问他心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打算?真就走不出来了?要为她守一辈子?
高城答不上来,他沉默许久才说,“也不是刻意的要为谁守着,只是心里头装满了那个人,再要容下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