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可能的可能,她要是因为自己受到伤害了呢?
    不!
    他无法容忍!
    一顿早饭吃完,二人都沉默了。
    容晓蓉本不愿高城再送她去医院,但他比五年前还不可理喻,难以沟通。
    容晓蓉觉得她要真只是个普通女孩,一定会被高城吓住,指不定转身就去报警了。
    上了车,容晓蓉单手撑着车窗看风景。
    说是看风景,其实就是在发呆。
    等高城停了车,容晓蓉才惊觉他还是没去医院。
    一处公园的围墙外,环境幽静,很适合说话。
    他整个的上半身转过来,面对她,一手搭在座椅靠背上,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严肃开口,“我叫高城,1960年生的,虚岁今年34,属鼠,a市人。性格,战友们评价都还不错,只是最近几年沉闷了些,不过我可以改。有责任心,孝敬父母,爱护姊妹。将来也会死心塌地的待老婆孩子好。目前任xx解放军a市军区第26集团军旅长,正旅职,上校军衔。我平时没什么开销,吃住都在部队。国家发的工资津贴,这几年我都没动过。我曾经有过一个未婚妻,我们很相爱,她为了我牺牲了,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她。但我会放在心底最深处,关于这点,希望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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