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嫌弃往后也管我叫大伯吧。”
容晓蓉总感觉大伯知道些什么,就像当初她成为了容大妞。
他应该有些猜想,但从不说破。
也是啊,一个亲手带大的女孩,换了个芯子,怎么可能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呢?
还装傻充愣的替她掩饰。
这个疑惑,容晓蓉一直没问出口,直到很多年后,容大伯弥留之际,容晓蓉握住他的手问,“大伯,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大妞儿对不对?”
大伯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睛亮了亮,握住她的手也紧了紧,“对我来说都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呢,大妞儿才是你的亲侄女儿,我不是。但你却从来不说,对我还是一样的好,掏心掏肺,我不值得您这样啊。”
“傻孩子,”他费力的摸了摸她的头,“大妞儿既然想走肯定是这地方让她待的不舒服了,她痛苦了,所以她就去了让她觉得开心的地方。你肯来,就说明这地方有值得你来的人,有需要你做的事。大伯很感激你愿意做我们家的孩子,大伯很感激……”
赵英华第一次陪容晓蓉做产检,才知道怀得是四胞胎。惊得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产检结束后,逢人就说。
高司令听说后,喜上眉梢,每天去部队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