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像前世那样当个纯粹不知事的乖乖女了。念及此,秦婉说:“婉儿知道父王疼婉儿,只是母妃的丧仪之后呢?父王有一年的杖期,其间不得娶亲,咱们府上连一个侧妃都没有,侍妾们都上不得台面,等到母妃的丧仪之后,也要皇伯父派人来掌咱们府上的事?”
雍王静默,婉儿这话有理,府上没个掌事的人也不像样子,若由宫中的人掌事,那么雍王府还是雍王府?作为皇帝的同母弟弟,雍王当然也不想一点隐私都没有,这样坦诚的暴露在皇兄的目光之下。这样想着,雍王柔声问:“那婉儿的意思……”
“婉儿愿意试试。”秦婉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父亲。
雍王大惊:“你能么?你还小,只怕撑不起这偌大的王府,若是因此败坏了身子,可又怎生是好?”
“婉儿是长女,母妃去了,自该为父王分忧。”前世她就是什么事情都不管,最后给人糊弄到了头上都不知道,这辈子当然不能重蹈覆辙了,“且弟弟妹妹们都还小,女儿更不能放任不管。”
见她分外坚决,雍王也有几分语塞。知道自打爱妻离世后,女儿变了许多,往日虽然性子温和,但任性起来那可是让人头痛不已的。但现在,婉儿连一句孩子气的话都没有说过,让雍王很是心疼。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