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日子,众人都有目共睹,秦婉这位和宁郡主行止愈发的出挑,不该说的不该做的绝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更不会由她做出来。所以雍王对于这所谓的“不情之请”并不认为一定不情,何况这是他自小宝贝到大的女儿,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什么事?”雍王问道,“这些日子你着实操劳,让为父的心中很过意不去。”
“为母妃略尽孝道,父王岂会觉得过意不去?”秦婉回答得很乖巧,又微蹙着眉头,一派沉思的样子,“实则此事也是为了母妃。母妃新丧,作为亲王王妃,母妃自然有天家的祭享,但婉儿想着,母妃盛年而殁,于生者而言是莫大的悲痛,还请父王应允,许了婉儿在相国寺佛光塔之中供奉母妃的灵位吧。”
自打上次在佛光塔之中见到了卫夫人的灵位,秦婉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了。一来是全了对于母妃的孝心,其二,母妃和卫夫人是手帕交,但这么多年被瞒得紧紧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可见皇帝不喜卫家的事让母妃多么被动。现下母妃已然去世了,将她的灵位供奉在佛光塔之中,也算是让她们闺中密友之间团圆,在九泉之下也有个照料,可以继续走动。
但第二个原因,秦婉不愿意让父亲知道。毕竟当年被钱贵妃和赵王逼迫到几乎陷入绝境的人,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