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处就会隐隐作痛。他说是小时候不慎落入了湖中坐下的病根儿,秦婉但却暗暗记下了。如今已然是初夏,再过些日子就是雨期,早些备下,也免得卫珩发病之时难受。
紫苏指了指杜若,自己接了匣子出去了,杜若会意,等她出去后才说:“郡主,咱们不知上意,还是不要和卫家接触太过了,不然……”
“我有分寸的。”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秦婉笑道,引她坐在身边,“好杜若,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我,只是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信我一回可好?”
杜若张了张嘴,又想到自打王妃主子去世之后,郡主的表现的确是愈发出挑,就算是让宫里的老嬷嬷来说,也找不到半点纰漏。要说郡主将把柄送给皇帝陛下也是不可能的,杜若悻悻称是,还是万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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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妃下葬不久,雍王便做主,将雍王妃灵位奉入相国寺佛光塔之中供奉。四月十六,雍王带子女亲自往相国寺,供奉爱妻灵位。
京城是极度繁华的,秦婉靠在马车的软榻上,听着窗外沿途的叫卖声,和车内双生子的嬉笑声。她闭着眼睛养神,思绪自然就飞到了前世去。她前世体弱,睡眠一向都浅,是以睡得时间就稍长一些。但不管何时睡下,再醒来之时,一定是在卫珩怀里。她每每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