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逼着跟他学写字,非要在手腕上绑铅块儿,虽然这样写出来的字更有风骨,但秦婉年幼,吃不了这份苦,当即丢了笔回去跟皇帝和太后哭去了。
郑太傅哈哈大笑:“你这小丫头小时候古灵精怪,大了倒是沉闷了许多。且去园子里走走吧。”
今日郑太傅邀约众人来荷香园,原本就是为了拜师之事。秦婉何等乖觉,当即起身要去,柳穆清和温一枫也相随而去。看着三人先后起身,卫珩心中不豫,眉头蹙得很紧,看着秦婉出去了,他双目低垂,看着地面,并不发一语。
“诸位不必拘谨,我们随意闲聊就好。”郑太傅笑道,“老夫在朝为官多年,也沉浮数次,并无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只是现下,也不过是偶尔关心一下民生之事罢了,不知诸位小友,又对民生之事如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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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堂之中出去,秦婉对于堂中之事有些放心不下,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此举落入了温一枫眼中,后者只是报以轻笑,请秦婉到荷池旁的凉亭坐下。因为池中荷花和普通荷花品种不同,一一风荷举,将阳光也遮去了大半。
亲自给秦婉倒了一杯茶,温一枫将茶推到了她跟前,笑得从容:“郡主似乎有什么心事?是担心卫兄?”
“有一些罢了,不妨事。”秦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