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默默站在一旁。秦婉忙劝:“和她们无关,是我自己坚持要去的。”又对要开口的老妈妈摆了摆手,“老妈妈信我,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自打王妃去世之后,郡主行事的确越发的有自己的章法了,但在老妈妈眼里,郡主也只是个没了娘的小可怜,她恨不能把郡主永远罩在翅子底下。但现在听了秦婉这话,又是一阵叹息:“郡主……”
秦婉示意她不必担心,又命人布菜,吃了饭之后,秦婉在花园里溜了弯,也就睡了。等到第二日,卫珩拜入郑太傅门下的传言空前盛大,更有传言,是和宁郡主秦婉领着卫珩前去,而郑太傅执拗不过,这才收下了卫珩。
卫家不被皇帝待见的传闻传了数年,这消息出来,勾起了不少人看戏的兴趣。谁不知道和宁郡主一贯得宠,现下竟然恃宠而骄去跟皇帝对着干,只怕这回是要好好长长记性了。雍王更是不料竟然是婉儿领着卫珩去的,想到上一次首领太监说见到婉儿和卫珩说话,深深后悔起了当时不及时止损。
“婉儿随为兄的进宫一趟吧?”面前站着一个约莫二十岁的男子,身着月白色团龙密纹常服,腰间缀香囊美玉,衬得男子愈发的面如冠玉,加之盈盈含笑,更是有着无尽的亲和力。
雍王现下太阳穴突突的跳:“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