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听了传言,担心陛下为了此事气坏身子,也就向郡主提了一嘴,郡主说臣妾搬弄是非,实在有辱宫中高位之名,如此行事让人齿冷。”既然皇帝都要她说了,贵妃自然抓紧时间给秦婉穿小鞋,“后郡主称宗室女有不妥之处自有皇后娘娘主持,臣妾说这话僭越了。臣妾方才反省了一遭,认为郡主说得十分在理,臣妾行事的确是有诸多不妥,实在不配忝居如此高位。”
她一番低伏做小,虽然句句自责,但明摆着是在给秦婉穿小鞋,指着想要皇帝罚她呢!这欲拒还迎的姿态,看来真是将皇伯父吃得透透的啊……秦婉如斯想着,乖巧的坐在一旁。皇帝听罢了贵妃的话,转头看向她:“婉儿,这话果然是你说的?”
“是婉儿说的。”秦婉大方的承认了,迎上皇帝的目光。后者徐徐吹开茶末:“到皇伯父身边来。”
秦婉闻言起身过去,贵妃面露得意之色,现下秦婉被卫珩之事牵扯进去,她还不知收敛,竟然和四妃之首起冲突,指不定皇帝如何罚她呢。
这头如意算盘打得震天响,那头秦婉走到皇帝跟前:“皇伯父有何吩咐?”皇帝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大掌抚着她的后脑:“怎的又瘦了?”
秦婉正要回答,皇帝却话锋一转:“贵妃巧言令色,对流言不知遏制反倒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