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夏竟成换了衣裳,从外面来,正待开口,见温一枫在,笑道:“温大人原来也来了。”说到这里,他笑道,“柳兄和宋姑娘怎的不见了?”
“他二人拌嘴呢。”秦婉笑道,“指不定又气成什么样子了。”
“柳兄也会同人拌嘴?”夏竟成似有几分不信,旋即含笑道,“罢了,先不说这个,卫兄,我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
卫珩旋即颔首:“考虑好了,试一试也没什么要紧的。”
谁知夏竟成大喜,一派得偿所愿的样子,复拊掌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他太乐了,模样让人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没安好心。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忙笑道:“卫兄,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可结伴了。”
他笑得太过,卫珩看着他的目光也有些考究,旋即向郑太傅拱手施礼道:“老师,学生想了想,卫家到底是武将之家,学生若真有心,也该参加武举。”
“那阿珩是不参加此次文举了?”郑太傅看不出喜怒来,手上的哥窑鱼子纹茶杯搁在桌上,等着卫珩的回答。拜师一场,多么不易,其中还受到了有心之人的诟病和非议,若是现下半途而废,只怕郑太傅恼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卫珩从容答道:“学生之意,是想双管齐下,同时参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