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今日竟然也在,似乎正跟皇后说话,见两人过来,这才脸色稍霁。
“朕还以为,夷光丫头在外玩得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舍得回来?”皇帝故意板着脸望向宋夷光,因对宋将军有愧,皇帝素来很疼宋夷光,时常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在雍王府那样好玩?玩得都舍不得回来了?”
宋夷光笑得十分开朗:“雍王府好玩呀,可好玩了。在宫外去了好多地方,昨儿个在望北楼,也吃了好多好吃的。”
“望北楼?”皇帝本和她玩笑,听了这话,眉头蹙了起来。做了十年的皇帝,他本颇有上位者的霸气,蹙着眉头的样子将宋夷光给唬住了,点了点头:“是呀,望北楼……”
见她做鹌鹑状,皇后忙笑着打圆场说:“如此说来,你和婉儿昨儿个都在望北楼?可见到小四过去了?”皇后这话问出来,秦婉沉吟片刻,问道:“皇伯父和皇伯娘也听到传闻了?说是四妹妹在望北楼大放厥词的传闻?”
凤仪宫中一时静默不语,皇后盈盈望向皇帝,后者脸色铁青,再不见方才的和颜悦色,一看就知道出离愤怒了。但女人行事比男人婉转一些的,皇后想了想,还是勉强笑道:“你二人也听到传闻了?陛下也听到了,正恼着呢。”
秦婉略一颔首:“进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