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拿自己寻开心,秦婉推开她:“玩你的九连环去,拿我寻什么开心?”她心头狂跳不止,静默的坐在马车上。外面人声嘈杂,布告栏前又有人在说话,秦婉令车夫停车,细细的听着对方的话。
“嗳,这放榜的事,早就传遍了,该关注的都关注着呢,现在才来看,着实晚了一些。诸位不知道,昨儿个吏部尚书温大人在望北楼宴请学子,可闹出大事儿来了,好些人传得绘声绘色,那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那人一番话将众人兴趣都给勾了出来,秦婉也屏息继续听着,那人又说:“昨儿个那些举子在望北楼,玩得也尽兴。后来来了个姑娘,不知怎的,就被气哭了。温大人去劝,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举子们当然不服,还未来得及理论,就被那姑娘骂作是乱臣贼子,可将举子们气坏了。”
听罢这话的众人个个面露嫌恶之色:“这什么人哪?才刚考了功名呢,就说别人是乱臣贼子。真是乱臣贼子,谁去考功名啊。这姑娘也不知天高地厚,这些举子,来日可都是官老爷,一气得罪了这样多未来的官老爷,这可是惹到阎王爷头上了。”
“还指不定是谁惹到阎王爷头上了。”那人摆手笑道,“你们以为那姑娘是谁?我那兄弟在望北楼当值,听得真真儿的,那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