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放任幕后主使逍遥法外,那样一来,秦婉岂不就白白受了委屈?
“那卫珩为何会在画舫上?”太后胸口微微起伏,看向这个自己一贯喜欢的孙儿,“你带着太子妃和婉儿夷光泛舟游玩,卫珩为何会在画舫之上?是你让他去的?”说到这里,太后便多了几分不善,“瞧瞧先头卫氏的模样,还想不到卫家的都是包藏祸心的小人?保不齐哀家的婉儿就是给卫家的人贼喊捉贼害了。”
不想太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秦桓想要为卫珩叫屈,却也不敢贸然开口。皇帝坐在太后身边,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半点对于卫珩的维护来,还是被太后横了一眼。秦桓心中叫苦不迭,他是绝对不信卫珩会对秦婉下手的,偏生皇祖母对于卫家偏见太大,他做人孙儿的,也不敢和太后顶撞起来。还是皇后笑道:“婉儿玉一样的人儿,竟然给人盯上了,险些遭了如此横祸,连儿臣这心里也是疼。卫氏虽然不堪,到底和卫珩是隔了房的姑侄,卫珩倒也未必坏得彻底,到底是救了婉儿,母后心里不也高兴么?”
皇后一向深得太后的心,听了这话,太后神色稍霁:“你就是心慈。”又肃敛了语气,“罢了,桓儿不要委屈,是哀家说重了话,卫珩到底是救了婉儿,也是有功,传哀家的话,将库里一株珊瑚树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