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又吃了一些琼玉膏来止咳,秦婉只写了纸条,让小横带了回去,劝卫珩春闱多多用功,纵然卫珩张口应下,但秦婉几乎可以想见他的脸色,必然很不好看。
从妆奁中拣了银凤簪来戴,秦婉倒是十分闲适,又见紫苏不在,问道:“紫苏去了哪里?”
“昨儿个打发了一个小厮去查郡主所说的事儿,现下那小厮回来了,紫苏去打探了。”杜若张口就来,正说着,紫苏便从外面进来,旋即笑道:“郡主莫非有天眼通,这样的事儿,郡主又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法子多着呢。”秦婉笑道,“既然有这件事,那便散出去吧,也好让秦仪知道,我可不是他能捏圆捏扁的面团儿。”
紫苏忙应下,正要去做,秦婉忽的叫住她,问道:“青楼是个销金窝,去那里自然是一笔不小的花费,你定是浆洗街的体己银拿出来了是不?”又对杜若说,“去取我的体己银来,给紫苏补上。”
61 春儿
紫苏本还想推说一二, 但无奈秦婉态度强硬, 也就不曾强硬了, 秦婉自补足了她银两, 又命人赏了那去打探的小厮几两碎银子。她慢条斯理的又吃了一勺琼玉膏,又嘱咐说:“你们派人去知会太子哥哥一声儿,没人助我,这事儿我可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