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但她一昧退让,却让秦仪变本加厉,甚至于想让她沉尸河底。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是如今让他彻底失了圣心,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因为秦婉卧病之故,索性将府上的事全交给老妈妈掌理。先头雍王妃还在,老妈妈是其得力助手,王府之中事无巨细,她都一清二楚。但老妈妈从不敢托大,料理的事,统统告诉了秦婉,有好几次雍王带着双生子来看女儿,见了老妈妈向秦婉汇报,也大赞其是个忠仆。
这日里,老妈妈从外来,甫一进门,则见桌上堆了不少各色锦盒,重重叠叠,仿佛小山一样,低呼说:“才出去一会子,怎的就成了这般模样?”
“自打郡主卧病以来,每一日可不都是这样?”杜若性子娇俏些,从层层叠叠的锦盒中抬起脑袋,笑道,“咱们郡主可是玉一般金贵的人儿呢。”
听她打趣自己,坐在罗汉床上看书的秦婉抬头笑道:“去,拿我寻开心,愈发没了规矩。”又笑着看向老妈妈,“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老妈妈笑得合不拢嘴:“郡主可知道,现下京中的流言是越传越烈了。都说三殿下是败坏了身子,这才长久没有一子半女。”作为雍王妃留给秦婉的心腹,老妈妈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更知道秦婉和秦桓不遗余力的栽赃了秦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