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秦婉出声,只怕自己得给他当场打死。他竟然一点手足之情也不顾!卫琰牙都要碎了,也不敢再留,连道别也不曾,灰溜溜的往回去。
待他一走,宋夷光喃喃说:“木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卫珩一样呀。往后要是有人欺负了我,你也要这样替我打回来,明白不?”
柳穆清笑着称是,又轻轻的握住她的小手。而卫珩很是不快,眉宇间阴郁不散,一看就知道十分不豫,转头看了秦婉一眼,他话中有些委屈:“婉婉不希望我打他?”
“怎会?你替我张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秦婉笑得很乖,不动声色的拉住他的手,向湖心小筑的方向努了努嘴。卫珩顺势看去,见温一枫的确含笑望着这头,顿时明白:“我险些忘了,还有一条毒蛇瞧着的。”
见他明白,秦婉盈盈含笑,悄悄的挠了挠他的掌心,这才将手从卫珩手中抽了出来,免得给温一枫看去了,又发作什么出来。
待夏昭华带着双生子回来,两个小的摘了好多花,给自己插了满满一脑袋,看来好像是移动的花束。早已由小横带回消息,卫珩知道两小前些日子的病症,忙蹲下身子来,谁知两人七手八脚给他插了一脑袋的花。他容颜英气逼人,被戴上了花显得不伦不类,偏偏双生子还拍着手,异口同声说:“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