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暴打的,是以卫家二夫人见一双子女都给卫珩这样欺负了,自然忍不住,要兴师问罪了。
卫珩神色冷淡,眉眼间阴郁非常:“那二婶想要怎样?”也不等其回答,抬脚便向其中走去。
卫家二夫人顿时恼怒:“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么?”又追上去骂了几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婶子,更不说我管着一大家子的嚼谷,你倒是好,打了你弟弟,欺负了你妹妹,如今连我说话也不肯听了,当真是翅子硬了?”
话音刚落,跟前的卫珩忽的就转身,他本就生得高,紧抿着唇不说话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渗人,卫家二夫人退了一步,强定心神,问道:“怎了?”
“二婶是觉得,于卫家有大功么?”卫珩冷冷的问道,“既然如此,侄儿这无功之人一会子就搬出卫府,不敢再在有功之人跟前讨嫌。”
卫家二夫人这便慌了,自打卫珩秋闱夺魁以来,卫家一改往日颓势,这让卫家上下都是极为欣喜的。但这一切都是卫珩带来的,倘若卫珩真的搬出卫家,那么因他而来的光环必将被剥夺,卫家怕也要回到过去十年的样子。经历了极盛到衰的过程,卫家二夫人自然不愿再去过一次那样的日子,当下白了脸:“一笔写不出两个卫字,珩儿说甚说这些,岂不是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