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皇帝说今日畅饮, 便有好些人想要将卫珩灌醉了。但卫珩可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在灌翻好几人之后,也样做自己不胜酒力,要回去好好歇一歇。
然而他前脚出了帐子, 后脚就来了秦婉这里。
他身上带着稀薄的酒意, 秦婉都像是要醉了。卫珩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徐徐喷薄, 秦婉立时软了身子。见她连脖子都泛着春色,卫珩勾了勾唇角, 旋即吻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湿滑的舌尖游走,让秦婉浑身更是酥麻:“卫珩,别这样……”
“别怎样?”打定主意要欺负她的卫珩笑盈盈的问道,低头又吻上她的脖子,低声笑道,“婉婉好香……”
秦婉哼哼了几次无果,索性不再推他,只低声说:“别咬出印子了。”倘使让皇祖母看到,这次春狩,便不要想善了了。
见她如此乖顺,卫珩忽的一笑,翻身躺在她身侧,将她抱在怀里:“逗一逗你罢了,怎还当真了?”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你宽心,咱们成亲之前,我绝不会……”他说到这里,脸上忽的一红,“所以,你别怕。”
见他想得比自己还多,秦婉忍俊不禁:“你这色胚,成日净想着些三不着两的,仔细我……”说到这里,她也说不下去,将脸儿埋到卫珩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