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的就加重了伤势。”正说着,帐子里又传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听得秦婉几欲垂泪。秦桓生怕她扛不住让臣子见了笑话,忙说:“你进去替为兄看一看卫珩,做哥哥的还要问上几句,待父皇醒了,上报给父皇才是。”
擦干了眼角的泪,秦婉这才进了帐子,卫珩双目紧阖,额上汗水密布,喉结上下浮动,原本要脱口而出的痛呼变成了一声声闷哼。婉婉一向体弱,今日受了惊吓,现下又赶到自己身边,必然是没有休息好,若听了自己的痛呼,再为自己担心,万一身子支撑不住……还不如他多忍忍,让婉婉安然无恙的过了今夜。
柔弱无骨的小手抚上额头,卫珩几乎连眼睛都给汗水打湿了,掀开眼见秦婉眼睛红红的,似是哭过了,一时心疼万分:“婉婉别哭,我不疼,真的——唔……”他哼了哼,到底没有忍住,呼吸粗重的喘了几声,还是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抚上她的小脸:“婉婉乖,我不疼,你乖乖的,我没什么大碍。不哭了,笑一个给我看。”
饶是泫然欲泣,秦婉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来,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你这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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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际泛出鱼肚白,卫珩膝上的痛楚才减轻了些。自丑时起便一直疼痛难忍,就是铁打的都受不住,卫珩当即沉沉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