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我缠绵病榻,成了药篓子,随时都能病死的时候,你会舍弃我么?”
卫珩静默着摇头,秦婉颔首:“这就是了,那你做什么要让我舍弃你?”她稍稍红了脸,“你更该知道一件事,我往后是嫁给你,并非是嫁给你的腿。”
前世自己被害得体弱多病,动辄大病不止,一直都是卫珩亲自照料自己,药补食补,各种法子都想尽了,这才换得她渐渐好起来。若非前世听了柳穆清的死讯,受惊之下小产,她也不会血崩而死,还会和卫珩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一时无话,卫珩忽的长长叹出来:“罢了,若要我看着你嫁与旁人,也是万万不能的。”尽管他不想害了秦婉,但想到她可能会嫁做他人妇,卫珩就一肚子火气,把那厮给乱刀砍死才是正经。
他这样口是心非,秦婉冷笑道:“我说呢,你这醋缸子也能这样大度。你倘若真是这样大度,我表哥当日夜不会平白无故挨你数记眼刀了。”卫珩脸上胀红,将秦婉抱在怀里,柔声道:“我就是醋缸子又如何?将婉婉骨头给泡软了,来日才再也离不得我。”他声音本就低沉,呢喃出这话来,秦婉当即软了身子,假意推了推他,哼哼说:“你这色胚。”两人一时情浓,秦婉喂卫珩吃了一盏药,忽见杜若风风火火跑来:“郡主可赶紧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