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枫的事,只怕是婉儿的手笔吧?”他曾经借过一个暗卫给秦婉,也一直不曾要回来。卫珩刚被人下了毒,温一枫也被人下了毒。温一枫在朝中风评很好,除了秦婉,秦桓根本想不到谁会做这种事。
“是。”秦婉颔首,“哥哥觉得我不可理喻?还是不信婉儿所言?”如今温一枫对卫珩下了这种毒手,让秦婉险些气疯,就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方炳华制药的时候,命人将卫珩剩下的膏药换了进去,这才让温一枫中了毒。
“为兄的不是不信你。”秦桓一时语塞,他眼里,秦婉还是当年那个柔弱的小姑娘,仿佛瓷娃娃一样精致,若无人精心呵护,很容易就碎了。但现在,妹妹展露出来的手段,实在让他有些发蒙。“罢了,往后可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温一枫是父皇宠臣,你是知道的。”
“皇伯父被温一枫蒙蔽,他虽有才,但哥哥容得下他?”秦婉问道,“温一枫也好,卫珩和表哥都好,这样的年轻,来年若是皇伯父驭龙宾天了,迟早会成为哥哥的肱骨之臣。哥哥容得下这样生性善妒为人阴毒的重臣?他今日能如此算计卫珩,来年会不会算计到天家头上?”
秦桓抿唇:“我自然容不得他。”这等包藏祸心的臣子,谁敢随意重用?
秦婉微微笑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