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样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秦婉淡淡说道,想到前世与二房的恩怨,还有卫琰和卫苑雅兄妹的德行,秦婉就觉得愈发齿冷。本该是亲近的二叔一家,却深刻的诠释了什么叫“人心隔肚皮”。
“这卫家倒是很有趣。”夏竟成露出笑容来,“我看等卫兄中状元了,他们又要扑着赶着前来巴结了。”
可不就是巴结呢,还跟不能变作卫珩身边的狗前来表忠心。
正想着,小厮从其中出来,不多时,卫珩就蹒跚着走了出来。秦婉倒吸了口气:“你腿上还有伤……”
“不碍事的。”卫珩微笑,不知何故,他脸有些发红,好容易坐下,宋夷光才不明所以:“你一个大男人脸红什么?难道是方才上药,觉得被自家小厮看去了,所以臊得慌?”
卫珩抿唇不语,只是望了秦婉一眼。和卫珩心有灵犀,秦婉当即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只因他不愿让自己为他担心罢了。严先生为给他放血,新割了几道伤口出来,配的药劲力又太好,难免很疼。为不叫出来让自己担心,他一时忍着,这才将一张俊脸都给憋红了。
夏竟成上下看着卫珩,松了口气:“卫兄既能下地,想必伤势也不打紧了。这次的武科的殿试,卫兄还是不要参加了,免得又伤了腿。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