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神色十分不安宁:“连卫珩都来了,柳木头倒是去了哪里?他怎的还不来?”
遥想去岁,她这个时候还赌咒发誓再也不理柳穆清,现下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见她急躁,秦婉端了一碗冰碗给她:“罢了,好好的吃吧,一会子就来了。”而双生子一边一个坐在姐姐身边,连素日里爱吃的马蹄卷儿也不怎么吃了,巴巴的望着姐姐:“夏姨什么时候来?”
秦婉好笑不已:“一会子就来了。”今日她也邀请了夏昭华和夏竟成姑侄俩,但这姑侄二人还不到,双生子急得要命,早就想跟夏姨一块玩了。直到碧波池畔响起马的嘶鸣,宋夷光额和双生子同时起身,忙不迭的迎上去。
策马而来的夏竟成给急吼吼迎上来的三人唬了一跳:“这是怎了?”
见是夏竟成,宋夷光自觉无趣,跺了跺脚:“你怎一个人来?夏姐姐怎么没有来?”
夏竟成将马拴好,见众人皆是看着自己,连雍王都不再与卫珩说话瞧着自己。他咳了一声,迎了秦婉和宋夷光说:“我姑妈说,应该避嫌。”
“避嫌?”宋夷光不解,“避谁的嫌?”
她不经意问出来的话,让场面立时安静下来,唯有枝间雀儿清啼阵阵。秦婉心中暗呼不好,夏昭华所谓的避嫌,自然是为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