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都要想着将卫珩灌醉,这是他灌得醉的?”对于夏竟成这种屡战屡败屡战屡败的精神,宋夷光着实有些无奈,是以全然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看的,“阿婉,不如你去撒个娇,让卫珩吃醉一次如何?”
秦婉闻言笑道:“说得倒是简单,若是三人都吃醉了,难道你我二人能搬得动他们?”卫珩酒量一直很好,前后两辈子,她都从来没有看到卫珩吃醉过,是以夏竟成铁了心想看卫珩吃醉这件事,她全然不放在心上。三人各自饮了三杯,夏竟成大呼痛快,又要满上,秦婉忙起身遮了酒杯不让他倒:“他膝上伤势还未曾痊愈呢,你就要他这样吃酒?”说到这里,她又拉住卫珩的手,柔声说:“不吃了,好不好?”
“好。”迎着她的盈盈眼波,卫珩当即答应了,将酒杯搁下,坐在秦婉身边:“我陪你说话。”
见卫珩真舍了自己,夏竟成颇有些捶胸顿足,秦婉与卫珩十指紧扣,又瞥了他一眼,掩唇笑道:“再闹下去,我可要回去告诉母亲……”
“可别呀!”夏竟成当场怪叫起来,“好郡主,好妹子,我不让卫兄吃酒了还不成?我可怕我姑妈动起手来,我可不比这俩,我连个心仪的姑娘也不曾有,若是让我姑妈给打死了,多划不来。”
见卫珩不再吃酒,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