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穆清接了托盘在手,挥退了小太监,这才端了上面的酒壶,斟满了两杯美酒,这才端了一杯给温一枫:“温师哥,做弟弟的敬你。”
温一枫闻言,端了酒杯,闻着酒香清冽,是上好的梨花白。柳穆清眼圈微红,托了酒杯道:“温师哥请。”今日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柳穆清心中便是郁结,他知道温一枫对卫珩心狠,但不想,他对老师都这样心狠手辣。
满饮了一杯,柳穆清搁了酒杯,低声道:“往日与师哥在老师门下的日子,我会一直记得的,也多谢师哥往日照拂的恩情。”往日年幼之时,他也淘气,有时惹了老师生气,罚他抄书,温一枫还会想法子变着字体替他抄,纵然最后被识破,两人一起给罚了,但柳穆清依旧记得,温一枫还会安慰他,让他不必在意,说老师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那个会笑着安慰他,替他分忧的温师哥,早就已经死了。
见他悲戚,温一枫忽的一笑,旋即饮了一杯酒,自有小太监端了白绫、匕首和鸩酒进来。温一枫堪堪放下酒杯,用完好的手臂抹去嘴角的血迹:“卫师弟也的确是命好,每一次都有人搭救,看来和宁郡主的确很是喜欢你……不过,我若所料不错,以你往日阴鸷无常的性子,定然是她主动向你示好的吧,她到底喜欢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