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
她说着又抹了抹眼睛,一派难过的模样。秦婉总觉得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夏竟成则在帘子里说道:“娘,你出去吧,我与郡主表妹说说话就好。”
夏竟成素日里是个没正形的人,嗓音之中也会带上几分轻佻。但今日声音却是哑的,看来的确病得很重。夏夫人身子一颤:“你可不许孟浪,不然仔细你爹……”
“娘,我再混账,也不会唐突好兄弟的未婚妻,我成了什么人?”帘子里看不清人,但夏竟成咬着牙说出这话,满是恼恨,“爹信外人不信我,他儿子是不是那种人,我就不信爹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夏夫人欲言又止,还是出去了,为避嫌,秦婉令杜若留下。众人才退出屋子,夏竟成忙不迭的说:“小姝儿她这些日子可还好?”
“我不知,我这些日子不曾与她联络。”纵然一头雾水,但秦婉还是如实回答了,“你……是出了什么岔子?”
夏竟成重重的锤了一下床板,又急又恨:“你替我打听打听可好?我着实有些挂念她……她若有什么,我还不如给我爹直接打死来得好。”
这话之意……是他卧病缘由乃是被夏将军打了?好端端的,夏将军也犯不着将儿子往死里揍啊。“你……这些日子对小姝穷追不舍的事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