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微微拔高了声音,秦婉佯作不解的转过头去看,夏夫人原本要说什么,还是止住了,跟在秦婉身后进了屋。夏昭华才醒不久,刚吃了一碗安胎药,又因为胎儿不大安生,显得神色有些苍白,夏将军坐在帘子外面,望了一眼妹妹,眼眶都红了几分,但还是强忍着不说,夏夫人也拉着小姑子:“你素日里身子强健,今日怎成了这幅光景?可要好好将息着。”
“知道啦。”夏昭华笑道,又见自家大哥背对着自己,似是有些伤感,忙笑道:“嫂子替我劝劝大哥才是,我没有怎么着,怎的还想哭了。”又引了夏竟成来床榻边坐下,“倒是你这臭小子,若再出那等子事儿,我可绝不饶你。”
夏竟成叹道:“姑妈,怎的连你也不信我?你侄儿是那等视色如命到了去唐突小姑娘的人?即便真要唐突,也不敢找上天家的县主啊!”一席话让夏将军当场虎了脸,起身骂道:“孽障!你还有脸说!我夏家几辈子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那日瑞安郡王提剑要杀夏竟成,夏将军如何肯依,后来又听说事情原委,气得夏将军三尸神暴跳,不等瑞安郡王动手,自己先将夏竟成一顿胖揍。他固然舍不得儿子给瑞安郡王一剑杀了,但这件事也着实让他窝火,下手全是卯足了劲儿,定要让这不成器的孽障小子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