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了身子也不好。陛下现下已然知道了这事儿,郡主宽心就是了。天家的女儿,怎能给别人随意欺负了去?”
秦婉轻轻点头,低头继续吃燕窝。太后气得要命,不多时皇帝来了,太后冷笑道:“陛下怕也该管管儿子了,由得他这样欺负婉儿。泪多伤身,婉儿本就体弱,岂不要她的性命?”
刚得知这事,皇帝自然也是震怒,给母亲一番训斥,更是面上无光,安慰了秦婉几句,当即道:“传旨下去,将三皇子禁足,罚俸半年,倘若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就不要出来了。”说到这里,他又想了想,“将那两个贱妇直接赐死,别仗着郡主宽和便目无尊卑!”
说罢了,皇帝又抚着秦婉的脑袋:“是皇伯父疏忽了,婉儿不委屈,皇伯父给你做主。”
在宫中呆了近半日,秦婉才出宫去。卫珩等在外面接她,见她眼圈儿红红的样子,卫珩一愣,旋即抚上她的小脸:“你哭过了……”他知道这件事让婉婉受了委屈,但不想她哭成了这般模样。卫珩又心疼又生气,只将秦婉抱紧:“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他干净的味道立时包裹住秦婉全身,她放松了身子,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也是笑道:“呆子,我掐了自己才哭得出来呢?”她说到这里,朝卫珩怀里钻了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