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拉秦婉的衣袖,压低了声音,“我昨日与王爷商议过了,一会子王爷便进宫去,求陛下下令,让一队御林军过来护着你。我想到那日刺杀的事,现下心中都觉得后怕。你有了身子,更经不起惊吓,卫珩又不在家中,还是让御林军来护着你,我等也稍稍安心。”她说到这里,叹了一声,“我虽是个不入流的,却也隐隐明白是谁要至你于死地。”
能够豢养死士,且能将手伸到王府里来,若说不是位高权重之人,夏昭华都不相信。
秦婉颔首道:“我也知道。”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郡主也不要太相信谁了。”夏昭华和秦婉也相处颇久,对于她的心思也知道一些,免不了生出几分担心来,“说句不中听的话,咱们天家,外面看着是光鲜,可是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兄弟阋墙、父子反目的事儿也不在少数,利益当前,亲情是最没用处的了,否则旁人怎会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呢。”
皇位是那样大一块肥肉,利益纠葛,势力盘根错节的各个继承者,谁不是削尖了脑袋要去争这个位置?秦婉若有所思:“母亲的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担心你罢了。”夏昭华低声道,“如今有了身子,更要想长远一些,好歹为了孩子和卫珩。”
两人正说着话